寐枕歌

【压切明】蝴蝶刺青(片段灭文法)

本来想写个520贺文然而实在懒的组织语言【pia】我还是画贺图算了。

所以这文我就丢个梗……是把我关于暗堕和蝴蝶刺青的两张画结合在一起开的脑洞。只是梗,没有任何逻辑和文笔可言。

大概是一个关于命运和轮回的故事。

小警察长谷部在酒吧盯梢时遇见了忘带酒钱而勾搭他买单的无业游民明石,从而跟丢了目标。同事喊他回局里,匆忙中他忘记留明石的联系方式,却觉得这个人莫名眼熟。
明石离开酒吧后拐进了地下赌场,告诉自己的同僚小心行踪。

啊,那个警察又严肃又可爱挺有意思,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他的特征了吧。

没过几天,长谷部下班后却意外在居住的小区遇到了明石。
“你也住在这里?”
“嘛,不要介意。我还是会过正常人的生活的。”
几天前他居住的那户人家的尸体此时应该顺着江流漂浮到下一个城市了吧。这世上每天都不乏无名尸体,而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在光天化日下行走的身份。
“为什么要在半夜突然拜访?”
“来还上次欠下您的债——警察先生,放松点哦?”
他的锁骨上有一块黑色的刺青,看起来像是一只硕大的蝴蝶停落于此,尽管翼翅残缺不全。
奇怪,谁会纹一只破碎的蝴蝶在身上呢。

“是胎记呀。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只是那时它并没有这么大,这么清晰,”明石国行比划着,瞳里一闪而过妖异的光殷红如血。“那时还只是一块黑色的斑,就像这样——很难看呢。”

“好奇我的过去?可我实在懒得讲呀,”

明石在面前的地图上划出一条细细的线,他意外地对贫民区的地图了若指掌。长谷部皱眉,忽然向前一步,扯开他胸前那两条就连入睡时都不曾摘下的黑色带子。

被黑色覆盖的地方交错着两道血红狰狞的伤疤,就像要把他整个人劈开一样,被雪白的肌肤映衬得触目惊心。连同他之前见过的浑身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仿佛在嘲讽地扬起浸满鲜血的唇,用鲜红的错误符号抹杀面前这个人的存在。

而这样遍布伤痕的身体却像是地狱业火中燃烧着的恶魔,令他疯狂。
长谷部试图说服自己结束这种炮友关系,但这家伙似乎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和他呆在一起,似乎就忘记了繁琐的工作,和永远抓捕不到的嫌疑人。
“谁的电话?”
“酒吧那些家伙,可我实在懒得出门打牌。”黑色的蝴蝶微笑着,漫不经心地关掉屏幕上来自笑面青江的来电,并顺手将昨天拍到的机密文件照片点击发送。
“那批走私货物预计在今晚到达,你们都是猪脑子吗?这都能预测错……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在局长的怒吼声里,同事们低垂着头。不但没有成功截获货物,他们还失去了一位同事。
会是他吗?
可该死的,每次都是他主动把那家伙叫到家里来……
“我们是时候结束这种关系了。”
他下定决心说出这句话,并搪塞说自己要结婚了,却一眼被明石看穿。对方没有拆穿他,沉默地从他家搬走了自己的东西。
长谷部在练习近身搏斗时,意外觉得用起刀剑来十分顺手。
有蝴蝶停在刀尖,被利落地一分为二。

手机叮咚一声。短信来自街边随处可以买到的手机号码,内容是简单的三个字。

“带我走”
他终于去敲明石家的门,房间空无一人,没吃完的食物在冰箱里默默发霉,像是仓皇离开且没有回来的打算那样。
他在冰箱下发现了这个家庭原本的合照,震惊之余竟是掩饰不住的愤怒。
会逃到哪儿去呢。
那个在案件调查中面容特征至今模糊,罪行累累心狠手辣的嫌犯。
他按着线索独自一人驱车追赶,那是他没来得及暴露在自己房间,明石眼皮下的信息。可他那么狡猾,又怎么会任凭他抓住。
车祸过后,他在一艘船上醒来。眼前漆黑一片,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
“好好思考一下,你的灵魂想徘徊在哪片海域?”笑面青江托着下巴笑吟吟地,“有人交代我现在不能让你死,你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想想。”
“你是……?”被胶带封住的唇缝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
“你可以叫我汤姆船长。嗯,身份这种东西……手到擒来,简单的很。”对方咔嚓一声将手枪上膛,语气里带着轻佻的嘲讽。
恶魔。
这些人……都是恶魔。
让他想起曾出现在梦中很多次的场景。汹涌翻滚的海浪,冰冷的雨,粘稠的血。同伴在惊恐中慢慢凝滞的眼珠,地上纵横的裂缝,远方溯行军的咆哮。
刀尖贯穿最后一个同伴的心脏时,血腥的空气中,破碎的黑色骷髅蝶坠落在脚下尸体的锁骨,被血液黏住像是一朵华美的刺青。
真正的恶魔……是梦中的那个“我”,对不对?
营救他的分队匆匆赶到,耳边响起连绵不绝的枪声。
有一双手抚摸着他的脸,像蝴蝶绵软的触须。
似乎和梦中或是记忆中的某个点重合,警方的船只将他们置身的捕鱼船团团包围,风声猎猎作响。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请释放人质,举手投降。”

刺耳的声音被喇叭无限放大,却有温热的气息呼在他耳畔,

“带我走。跨过这片海……到一个谁都不会发现我们的地方吧。”

不再追问彼此的一切从前,从现在起,开始新的、只属于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明石国行凄然地笑。
天空飘起雨丝,像被溯行军团团包围的那个午夜。
长谷部忽然记起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刀尖从喉结划过顺着胸口停留在心脏,却忽然收了回去。捆缚住双手的绳索被解开,手心冷硬刀柄的触感,与包裹住自己手的,冰冷的指尖的触感。
额头钝痛着,沉埋的记忆正在丝丝缕缕破土而出。
栖身的本丸因审神者的死亡而产生了强烈的灵力波动,刀剑们都不同程度地因此受到影响。或是额头生出尖利的角,又或是整条手臂都化为森森白骨。自相残杀的戏码在这座本丸日复一日地上演着,沉落的夕阳永不会有再次升起的一日。

而目睹了许多场同伴间的杀戮后,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带领着为数不多的几位没有完全溯行军化的同伴逃离开本丸,前往战场寻求一线生机。

而他却没有预料到,几人中最先完全溯行军化的,是他自己。

在他失控发疯杀死包括明石在内的五位同伴并暗堕,被时之政府清理后,他们却意外地并没有彻底消失。
而是以不同的身份与职业,在不同的时空和世界来往穿梭。
而不会改变的,是压切长谷部与明石国行一定会再次相遇,而他会再次用手里的刀,杀死他的此生挚爱。
他会在那个时空完整地过完一生,娶妻生子,衰老生病死亡。然后诅咒再次生效,他会在另一个世界出生,重复同样的过程。
“长谷部先生呀,蝴蝶是根本飞不过沧海的,”他还记得明石说这句话时的神情,那是痛苦、绝望却炽烈延烧着的痴恋,尽管苦痛,却仍停留在他的指尖不肯飞走。
温热的血喷上脸颊,手心清晰感受到刀尖穿透皮肉沉闷的触觉。
回到警局后,他被记了一等功。
娶妻,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
就像那个人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也对,到最后他都没见到过他的尸体。他那样精明狡猾的人,应该是不会死的吧?
长谷部望向窗外,深秋的黑色凤尾蝶停落在黑木窗框,懒懒地扇动翅膀。
继而转瞬,坠落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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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沉默的羔羊》里的骷髅蛾,宿命是被自己的恋人吞噬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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